南湖以南

一个练文笔的号,不喜勿喷,感谢合作。

南方嘉木(下)

对于我男朋友的妈将会变成我妈但又可能真是我妈和我男朋友将要叫我爸叫爸但有可能是他亲爸这件事,于曼丽是拒绝的。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变成了既成的事实。

没错。

她在考虑了整整一夜后决定出手查出事实,不因为别的。

因为她看见过明镜听到她念那句诗后霎时间苍白的脸。

看见过明台提到父亲时骤然泛红的眼眶。

听到过父亲说“朋友”时喉头止不住的哽咽。

为了这些对她最重要的人。

她反复摩挲着手中的透明袋子,里面装着两根头发,一根是父亲的,一根是男友的。

在第一医院门口徘徊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走了进去。 “你好,请问院长办公室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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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凌远办公室出来好久她都回不过神,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因为她并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

她查了明台出生那年所有有关明氏的报道,对于明家来说最动荡不安的一年。

明锐东夫妇相继去世,明氏企业遭遇重创。

还有当年闹得满城风雨的,明镜生下未婚夫遗腹子。

正当所有人以为明家即将就此没落的时候,明家长女明镜以新任董事长的身份杀回上海商会。

明镜铁腕手段,迅速挽回了明家颓势。

从此再没有魔都名媛明家大小姐,只有名震魔都的明董事长明镜。

即使事隔多年,曼丽看到这段往事也不禁唏嘘不已。 报道中没有具体说她的未婚夫是谁,这让曼丽很是疑惑。

按理来说豪门明家的亲家,应该也是大家才是,为何不提及,甚至连姓都没提。

所以她辗转找到了凌远老相好李熏然的爹。

他爹和明镜也是认识的,只是牵及故人,两人都有意回避,所以也有近十年没见过面。

如今曼丽找上门来,他索性把在心底埋了二十几年的往事一股脑儿的倒给了曼丽。

一段上海旧事被时光慢慢吹去了灰尘。

二十多年前,年仅十九岁的明镜与青梅竹马的师兄订婚,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此后的日子即将一帆风顺的时候。

上天跟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

第二年,明锐东夫妇在商业争斗中不幸身亡,明镜还没接受的了父母双亡的事实,又传来了未婚夫一家在回上海途中惨遭水匪的消息。

明镜不顾明家众长辈反对,坚持为未婚夫一家扶灵,气的当时的族长明堂的父亲大骂其失德。又动用一切手段压下了有关师兄家的所有报道,所以当年的报纸对这件事只字未提。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明镜生下了明台就把他送到了他两个舅舅那里教养,我也有多年没见过他了。‘’ 李父揉了揉太阳穴,眉眼间尽是痛苦之色。

他与师兄明镜从小一起长大,情分不用多说。

但是自从师兄遭遇不测,明镜就与他极少见面,甚至刻意回避。

明镜曾对他说:“一看到你,我就想到我们三个以前在一起的日子。”

曾属于几个年轻人的美好在那一年尽数崩塌。

对于一个在血腥中摸爬滚打半辈子的老警察来说,这段旧事就像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一直扎在创口上,拔也拔不掉。

“明家这些年愈发繁荣了,明镜她………………”李父轻笑一声“我们都老了……”

于曼丽一直沉默不语,出门前突然问李父

“虽然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问您,那位师兄,叫什么名字?”

“他姓王,王成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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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查了,是吗?”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是。”于曼丽挺直了背,坦然的望向父亲。

“查到了什么?”

“父亲,二十多年前,你明明没有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

“因为我去了战场上,我没办法回来。”父亲截住了她的话。

原来当年王家并不像传闻中的是被水匪灭门,而是因为撞见了军火交易,王家夫妇在他面前被残忍杀害。

后来他被军方所救,签署了保密协议,潜入敌方阵营做间谍。之后的五六年里,都在枪林弹雨中出生入死,直到敌方全数被歼灭。

“后来的事你知道了,我收养了你,为了防止仇家报复。隐姓埋名二十几年,我不可能回到上海,去见他们母子。”王天风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于曼丽听得心里生疼。

一个饱读诗书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到如今令人闻风丧胆的铁血教官,不知道侵染了多少血与汗。

更不用说与心爱的人隔着大洋彼岸,明知道她很辛苦却只能远远的看着,为了她的安危。

王天风拍拍身边的位子“乖女儿,到父亲这里来。”

于曼丽鼻头一酸,父亲很久没有这样叫她了。

仔细看父亲的鬓角已经有了丝丝缕缕的白发,不知何时眼角也悄悄的爬上了皱纹。

于曼丽扑进父亲怀里嚎啕大哭,王天风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轻身安慰。

“乖女儿,你听父亲说,明台是个好孩子。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把你交给他,我很放心。我现在,还不能够去明家,只有等到组织上下来确切的命令才行。父亲答应你,等到你结婚那天,我一定牵着你的手,风风光光的把你送去明家。”

于曼丽抽噎着点头,不好意思的在父亲怀里蹭来蹭去擦眼泪,惹得王天风哭笑不得,大骂“没良心的小东西。”

三天后。

于曼丽带着另一本《翔地记》敲开了明镜的门。

她料到以父亲的性子不会过多解释,所以先行一步。

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除了说完之后看到了门外

“明台?!!”

明台定定的望向她身后已经哭成一个泪人儿的明镜不说话。

曼丽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只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曼丽,你先出去吧,我和母亲有话要说。”

曼丽看了他一眼,眼里尽是担忧。

明台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的。”

于曼丽闻言退出了房间,为母子俩带上了门。

那天于曼丽在明家等了很久,天都黑了。

直到有人在背后抱住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我爱你。”

听得出他哭过的,眼眶里有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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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风搂紧身旁的妻子,朝远处的新人挥挥手。

“等等我们~~”




——————————END

谢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忍受了我这么久的慢性子。

致我们最爱的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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