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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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体 亲人在你面前出柜是怎样一种体验?

亲人在你面前出柜是怎样一种体验?

明镜,明家大总攻

@小明,谢邀。

我的两个弟弟在一起快二十年了,五年前才跟我出柜。

五年前的冬至,我们已经举家安全转移到巴黎,大弟二弟分别在巴黎大学经济学系和艺术系做教授。小弟和弟媳妇开了一家咖啡馆,我和丈夫也偶尔带着家里的小辈去哪儿坐坐,顺便和隔壁摄影馆的郭太太拉拉家常搓搓麻将。

一切都定了下来,除了我大弟二弟。

他们总以为我不知道,小心翼翼的藏着掖着,一不小心就把那点爱意含在眉梢眼角,举手投足都远远超过了兄弟之情的范围。在爱情面前,十几年的特工实力都让狗吃了。

什么讨论学术太晚就没回房睡,什么高领毛衣时尚。有时候那拙劣的演技我都看不下去了,真想揪着他们的脸问问,当初忽悠敌人的演技哪儿去了!

不过他们要瞒,我也乐的自在,偶尔逗逗他们,看着他们欲盖弥彰不知所措的样子觉得既好笑又心酸。家里除了我,其他人全都知道,也都帮着他们瞒我。尤其我丈夫和小弟,他们俩几乎是最早知晓他们的事。

他们如此费尽心思,不过是怕我接受不了罢了。我虽然出生于传统世家,可也是接受过西方教育的,何况经历了生死的人,知道没有什么比与自己爱的人相守更加可贵。

所以我一直等,等他们自己坦白。正当我疑心他们决意瞒我一辈子的时候,他们坦白了。

那天是大弟弟的生日,家里邀请了几位相熟的朋友来做客。来的都是些交过命的朋友,如今卸下了生死重担,安定下来,又有这样一个机会相聚,自是主客尽欢。吵吵闹闹到了后半夜,竟全醉在客厅,幸好家里客房多。我吩咐阿香和瑶姨把他们一个个安顿好,才发现大弟二弟不知所踪,当时并未在意,以为他们去过二人世界去了。

直到我打开小祠堂的门准备祭拜父母的时候,看见了跪在地上背挺得笔直的兄弟二人。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什么,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我在他们面前站定

“说吧,什么事?”

两兄弟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快切入正题,幌子都不打一个。

“姐姐…………我……我……”还是大弟先开了口,只是平日里口若悬河的教授不知为何竟然结巴了。一旁的二弟低着头沉默不语,但是紧抓着衣角的手泄露了他的心绪。

“二弟,你来说。”我点了二弟的名。

二弟舔舔唇,深吸一口气,还没答我的话就先红了眼眶。他向我扣了一个头,正欲开口冷不妨被大哥握住了手。

“姐姐,我和二弟在一起了。”

大弟说完二弟猛的一闭眼,像是要逃避我的雷霆之怒。

然而我并没有发火,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不说话,一时间祠堂里的气氛沉的吓人。

“多久了?”我问。

“十五年了。”二弟答道。

我伸手抚过桌上的马鞭,鞭身已经黑的发亮,也是淬过明家几代人的血。

底下两人见我摆弄家法,脸色均是一变,手握得更紧了些,对视了一眼。我余光瞄到他们的小动作,也不做声。

“姐姐,我知道这件事你很难接受,只是我和二弟,不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事实已经发生,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我决定和二弟终身厮守。”大弟道

“就算你们都是是男人?”

“是”

“就算今后有流言蜚语?”

“是”

“就算此事有可能毁了你们的前程?”

“是”

我长叹一口气“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二人似乎早料到我有这样的答案

“那我们就只能跪在这里,直到姐姐你答应我们。”

“以前我总是怕,怕如果有朝一日外人知道了你们的事。你们会遭受多大的风浪,说不定我明家还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而我从小看着宠着长大的孩子,也要受着被人指指点点。那个时候我甚至担心的睡不着觉,生怕你们太明显,让别人抓住了什么,从而受到伤害。”我望向二弟,那孩子先是被我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整蒙了,怔怔的望着我,反应过来后又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我看着他哭,喉头也哽咽。

“二弟是你们三个中最听话,最乖巧的。所以我总是忽略了他,现在我老了,怕是补不回来了。我问你,你愿不愿意代替大姐,好好照顾他,护他一世安乐幸福?”

大弟点点头,眼里有不容忽视的坚定。

二弟已经捂着嘴泣不成声,我抓起他的手放在大弟手上

“我把他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对他。”

这就是他们倆出柜的全过程,若是硬要问我有什么体验。

我一路看着他们相互扶持,从尔虞我诈的战争到悠闲舒适的生活,从中国到巴黎。真真正正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作为长姐的我,自然只留欣慰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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