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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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之别离 第八章(完结)



第八章

陆执把明楼叫出来,委婉的介绍了一下明诚目前的身体状况。他说的含蓄,但明楼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阿诚,怕是时日无多了。



他身形猛的一晃,陆执一惊,上前扶了一把



“明教授,恕我直言,若你再如此糟践自己的身体,恐怕要比阿诚先走了。”陆执长他几岁,又是苏意的好友,所以这话就算说的冒昧,明楼也未有不愉。



明楼摆摆手,看了一眼沉睡的明诚。


“我原本,就是想和他一块儿走的。我俩在一起这么久了,誰离了谁都是不行的。”说罢温柔的笑了“黄泉路上,我们也是要一起的。”





陆执内心大恸,早前他就听苏意说过这二人的事,一直以为明诚才是付出更多的那一方,没想到明楼竟也是如此用情至深。




“明教授…………”他张了张嘴,安慰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无妨,陆医生,可否帮明某一个忙?”





明诚最终没有挺过那个夏天。






弥留之际明镜带着家里人和他做了最后的告别,他意识涣散,任凭明镜抓着他的手流泪没有反应。孩子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不懂为什么以前那个笑如春风的二伯现在了无生机的躺在那里。



明台拼命忍住泪水,说道



“大姐,老师,我们都出去吧,让大哥和阿诚哥说会儿话。”


明镜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门外。王天风走在众人后面,关门时与明楼对视了一眼,明楼颔首一笑,这是他和王天风相交二十余年中,为数不多的笑容。


王天风心里重重一锤,他和明楼是最不对头可也是最了解他的人。可以说是除了阿诚以外唯一一个可以和他凭眼神交流的人。


明楼那一笑,似乎让他看到了曾经决绝的自己。



“帮我照顾好大姐。”



王天风拉上门,第一次有些佩服明楼。毕竟如此残忍又美好的事,只有他能做出来。




明楼坐到床边,把明诚托起来抱在怀里,明诚在他怀里安安稳稳的躺着,竟逐渐有了些意识。



他轻轻摩挲明楼手上的枪茧,嘴中发出几个残破的音节,明楼凑到他嘴边去听,明诚慢慢吐字清晰了些。




“大哥,阿司匹林,少吃点罢。”




明楼心里一酸,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似要将他融进骨血里。




“不要,你要日日督促我才行,免得我忘记了。”



明诚小幅度的摇摇头,粲然一笑


“大哥一定要记住…………我怕是…………不能再在大哥身边了…………大哥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好好好,等你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明楼眼里蓄了大滴大滴的泪,似乎风一吹就要落下来。



明诚的声音越来越小


“大哥…………你给我讲讲小时候的事罢…………我都快…………记不起来了…………”


明楼吻吻他的发顶


“你小时候啊……又乖巧又懂事,不哭也不闹,不像明台,一天吵个没停。大哥教你们写字,你学的总是比明台快。你晚上怕黑,不敢一个人睡又不好意思说,我把你抱在怀里,就像现在这样。”


明诚听着大哥絮絮叨叨的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他慢慢的失去意识,原本和明楼叠在一起的手也渐渐滑落。



明楼没有低头看,但他知道怀里的人已经阖上了眼睛。



“我说,别怕,大哥在这里,别怕,大哥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一直陪着你,不让你一个人。”




说完他把头埋在明诚的颈窝里,那里留有温热的触感,发出隐忍的呜咽声。门外的众人听到他哭,知道明诚已经走了,皆是悲伤难以自抑。王天风安抚着怀里的妻子,眼角也悄悄的滑过一滴泪,只不过不只是为了明诚。



明台低头流了好一会儿泪,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心里警铃大作



“糟了!”



他还未撞开已经反锁的门,枪声就已经响了。待他打开门,已经晚了,明楼紧搂着明诚倚在床头,手上一把明诚生前最爱的勃朗宁。


一朵灿烂的血花不偏不倚正开在他的心脏处,他脸上还挂着笑。












明家人把他们的尸首火化,在巴黎建了一座空冢,骨灰带回了上海,洒在了黄浦江中。把二人生前所藏一部分捐给了巴黎大学,他们相爱相知的地方。一部分捐给了上海博物馆,他们共同奋斗过的家乡。积蓄则用于修建孤儿院,收养穷苦的孩子。

又是一年清明,明台带着孩子来给哥哥们扫墓,他遣曼丽先带孩子们下山去,自己坐在墓前斟了一杯酒

“大哥,阿诚哥。你们在下面还好吗?我过得挺好的,大姐也是,她身体不太好,这几日阴冷,我就没让她来。”

他抬头看着哥哥们的照片,照片中的二人并肩而立,对着镜头笑得一脸温暖,就像小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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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完结啦,不收刀片,或许有番外,谢谢支持么么哒~

最后,谢谢忍受我的慢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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