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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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AU】The cuppy cake song(1)

the    cuppy   cake   song(1)

明家三兄弟第一次见到见到明思时他已经一岁了,还不会走路,比同龄人晚了许多。苏意唯恐他母胎里落下了什么毛病,便想趁着这次假期带明思去小家伙看一下诊。

苏老先生是有名的医学圣手,两个女儿自小耳濡目染,不说精通,但一般的小病小灾还是信手拈来。苏意更是在明思出生后就弃笔从医,所以当她提出让苏老先生给明思看看的时候可把明镜吓了个够呛。

好不容易安抚住了不停掉眼泪珠子的年轻母亲,苏意又连拖带拽的把明镜拉出了家门,说是要和她逛逛街,顺便买些菜好好做一顿晚餐。走之前给兄弟几个交代了喂奶粉的量和时间,三个人直到姐姐们的衣角消失不见都是懵逼。

EXCUSE     ME?

就这么丢给我们啦?!!!不,明楼默默的纠正,是丢给我了才对。头疼的看着满地乱爬的三个团子,他内心是崩溃的。原本只是把明思放在厚厚的地毯上爬,想着随他自己折腾。然而撅着奶嘴的小家伙不知道那里戳到了小舅舅的闹点,在勉强板着脸维持了两秒“身为舅舅”的威严后,明台也迅速跟在身后闹了起来。还没等明楼庆幸“看我们家阿诚多听话”,明诚就已经拜倒在小外甥的纸尿裤下,绕进了他们的怪圈之中。


明台本来就闹腾,躁起来又叫又笑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带的明思和明诚笑成一团。明诚身子瘦弱,并不比七岁的明台大上多少,闹了一会儿就躺在地上喘气。明思盯着他看了半晌,也吧唧一声倒在地上,四只小手小脚在空中胡乱飞舞,自得其乐。

那边的明台绕着绕着发现自己身后没了人,四处看了看,明楼正撑着下巴看一本大部头。明台撇撇嘴,起了坏心思,猛地扑到明诚身上。轮番的挠他和明思的胳肢窝,明诚最怕痒,那里受的住这个,两下就笑的连连求饶,还要一边护着小明思。哪知道小明思从这个游戏尝到了乐趣,竟和明台一起挠明诚的痒痒。两个下手的人比他笑的还厉害,好像手指头戳到的是他们的笑穴。

阳光暖洋洋的照进来,明楼摘下眼镜去看三只小家伙,不知不觉眼里也染上了笑意。明诚笑岔了气,大眼里都是方才逼出来的泪水,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明楼求救。明楼笑着摇摇头,示意他自己解决。

他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明诚被他救下来两年有余,虽说期间经过明楼的引导,改变了对他们的称呼,可这恭恭敬敬的习惯,却怎么也改不了。他知道明诚害怕,害怕得不偿失,自己再次被抛弃。又想努力做到更好,才能报答明家人的恩情。他甚至做好了随时要走的准备————他从不敢把自己当做明家人。

明楼和明镜止不住的心疼,只能一遍遍的用言行告诉他“你是明家人,是明镜明楼的弟弟,是明台的哥哥。”幸而这种情况自他入学后就得到了改善,他开始逐渐明白明家人并不需要一个呼来唤去的仆人,而是共度风雨的家人。

明诚眨眨眼,抿紧了嘴唇一个翻身把明台压在身下,反手回击,一边还护住了原本趴在自己身上的小明思。这一连串干净利落的动作下来,明楼简直要为他拍手叫好。自十一岁起,家里就为明诚和明台请了之前明楼的老师教习武术,一方面强身健体,另一方面也为了防身,明楼两月未检查成果,现在看来,小家伙是学的不错。明诚感受到自家大哥赞赏的目光,颇为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立马回头厮杀。


闲暇的时间总是消磨的很快,待明楼从一摞厚厚的资料里抬起脸,朝外头看了一眼,太阳都已经要坠不落的晃进山头。苏意和明镜却还没回来,叹了口气,果然逛街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么?

扯了一块薄毯给地上睡的四仰八叉的小家伙盖上。现在是初秋,明镜在明思回来之前就把原本就厚的地毯又加了一层,房间里开了空调,不至于着凉。

明楼摸摸明台的脸。

啧,小胖墩。

又圆了。

明诚睡的规矩,手搭在明台肚子上,两人一起一伏的扯着小呼噜,也是玩累了。明思在一旁撅着奶嘴,和大舅舅大眼对小眼的看了半天,嘴一瘪,明楼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不好!要哭!

赶紧手忙脚乱的把明思抱起来,他简直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小小的一只窝在怀里软趴趴的。怕哭起来吵醒睡着的两个,明楼快步将他抱出房间,当然,动作僵硬什么的,可以暂时忽略不计。

“取两匙奶粉,适量热水混合,适量是多少?置于冷水中直至降温即可。”明楼一手夹着明思,照着字条上一步步的做,勉强冲出了像模像样的牛奶,明思倒也听话,一声不吭,只是饿的眼眶都红了。模仿着明镜把牛奶滴在手上,温度适合,立马塞到明思嘴里。看着小家伙大口大口的吸吮牛奶,明楼心里竟生出了一种奇妙感,戳戳白白的腮帮子,收到一记软绵绵的眼刀,他愈发觉得好玩,正巧明思喝完了奶,张着嘴巴扯了一个小饱嗝。明楼一指头戳下去,他哽了一个奶泡泡,“啪”的炸在嘴边。


年长的舅舅玩心大起,正欲再下手,一个爆栗敲了过来,是明镜

“别整他了,整哭了要倒奶的呀。”说着把儿子从弟弟手上接过来,轻轻的拍打,嘴里哼着童谣。小孩子吃饱了就来困意,脑袋一点一点的趴在母亲怀里打瞌睡。

明楼看了会儿心里直发痒,伸出爪子又扒拉了一下,明镜不耐烦的要赶他。撇撇嘴倚在一旁,在外是少年老成的明家大公子,在弟弟面前他是冷静稳重的哥哥,未来的明教授唯有在姐姐面前才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的少年气。

“苏意姐呢?”明楼问。

“她回家过节了呀,我们麻烦她已经够多的啦,有时候想想真是过意不去。等过几年家里稳定点了,就找个由头把他接回来好不啦?”明镜放轻了声音说话,征询弟弟的意见。

“当然,都听姐姐的。”明楼点点头,立下了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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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家原是百年世家,虽然到明锐东一代就下海经商,但对传统是极为看重的,祭祀礼节样样不能少,什么节日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都洋洋洒洒的一大堆讲究。明家父母逝去之后明镜也仍带着弟弟们做好每一步,从来不敢怠慢。

早几年中秋的时候明堂总会来接明镜去明家老宅过节,这几年渐渐的不愿意来了,他对明镜收养明台明诚的做法颇有微辞。听着外人对自己捧在手心上的妹妹议论纷纷,又没办法把那些长舌的人都杀光,心中烦闷无可发泄,只得对自己生闷气,别说天性闹腾的小孩子了,眼不见心不烦,有什么事也只单独在外面谈。明诚明台虽然还小,但都是心思敏感的孩子,察觉到明堂不喜,一来二去的也不往他跟前凑,每次都怯怯的躲在房间里玩。苏茹倒是来得勤,隔三岔五带着一些小玩意儿,她不明说,明镜心里也清楚,这些大概都是明堂托人从国外带来的时兴的小东西,明堂这是在拐着弯儿骂她小没良心的呢。


明镜想着顺手从锅里夹了两块红烧肉给旁边早已垂涎三尺的小家伙,瞥见大弟弟抱着明思也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手里的肉咽口水,不禁嗤笑:“个没出息的,过来。”招招手给明楼拈了一块大的:“小心,烫!”话音还未落就看见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被一块红烧肉烫的呲牙咧嘴,抱着孩子不好蹦,只能把脸憋成一个扭曲的形状。

明楼鲜少有这么丰富的表情,两个弟弟跟着姐姐笑的前俯后仰。他顿觉得颜面尽失,试图重咳一声维持自己的形象,不料明思不配合,扭动几下,一巴掌拍在大舅舅脸上。时间停滞几秒,明楼生无可恋的看着姐姐弟弟再次爆发出大笑。彼时明大少还是白月光清水少年,皮肤嫩的很,满脸的胶原蛋白,明思虽说小孩子,巧在着力点小爆发力强,于是明楼只能顶着一个激萌的小巴掌印吃团圆饭。

说实在的明镜厨艺并不算太好,勉强算上家常水平,把最后一道酱烧小排端上桌,她一时有些恍惚,想当初这道菜还是为了那人学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为了学做菜费了许多功夫,晓得他喜欢这道酱烧小排,反反复复在家里练习了好多次。学的时候淘汰了不少残次品,他都一口不剩的吃光了,现在她总算能够完整的烧出这道菜,只是吃的人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明家的教养极好,大的不动筷,小孩子也绝不动筷,就连明台都一样乖乖的等着。明楼看了姐姐半晌,才出言提醒道

“姐,菜该凉了。”

明镜被拉回现实,正对上弟弟们担忧的眼神,鼻头一酸:“快吃快吃,今天有红烧肉,草头圈子,腌笃鲜,小排,饭后还有粉子蛋和百合清酿,吃饱点。”说着率先动筷给三兄弟一人夹了一块小排:“都很听话,这是奖励你们的。”这时几个人才撒开了吃,明思有单独的“宴席”,蔬菜泥、鸡蛋羹、和炖的酥烂的肉块,他被安放在儿童座椅上,明镜时不时喂一口吃的给他。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餐桌上插科打诨,关于明楼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关于明诚的校园生活,还有明台最新出炉的成绩单,当然少不了逗逗小明思,欣赏他要哭不哭的表情最后得了大姐的一个爆栗。

饭后明镜忙着收拾碗碟,明诚自告奋勇的要帮忙,差点绊在正为他擦嘴巴的明楼身上“先擦嘴,哥哥去,你去明台嘴巴擦一下,乖。”边说边望用目光梭寻刚才吃肉糊了满嘴酱汁的弟弟,不出意外看见他又找了事情做:“明台!”断喝一声,来不及阻止,小捣蛋反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抖满满一勺红酒都喂进了明思的嘴里。

明镜一脸紧张的听大弟弟打电话:“对,是红酒,今天你带回来的那瓶,喂了一勺,全喝下去了。这样啊,没问题吗?好的好的,苏意姐,代我们向苏老先生道一声中秋节快乐,是,再见。”明楼长舒一口气,安慰慌了神的姐姐:“苏意姐说没事,那酒度数不高,原本是给你喝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喂点蜂蜜水就好。”说罢招招手让扯着明诚衣角快吓哭的明台过来,恨铁不成钢的捏捏他的小脸蛋:“你呀你呀,下次不要这样了。”明镜摸摸明台的头:“乖。”

“大……大哥大姐?”明楼明镜闻言回头,惊奇的看着今早来时站都站不稳的明思扒着明诚的裤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明诚一动不敢动,他刚想帮小外甥一把,就见明楼抬手示意他别动。

大约喝了酒的缘故,小家伙脸红彤彤的,还知道顺着沙发的扶手摇摇晃晃的望明镜的方向走,不过有点同手同脚,一步,两步,几秒钟的时间众人都觉得像过了几个世纪,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他步履不稳的走过人生第一段路。

“扑通”,他左脚绊右脚的扑倒在妈妈怀里,明镜大笑着接住他,明思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见几个舅舅为他拍手欢呼,愈加兴奋,好像血液里一把火在沸腾燃烧,又再接再励就着明楼的手站起来,炫耀似的拐了几步,眼看就要一屁股栽倒在地,幸亏明楼手疾眼快捞了个满怀。

明诚明台过来逗小外甥走路,明楼索性拉着姐姐做起了甩手掌柜,任几只小团子在地毯上翻滚打闹,端着酒杯自在的靠着沙发小酌。窗外正有人放烟花,绚烂了整片天空,明诚正一脸紧张的扯着明台要他撅着嘴巴擦嘴,为免他不管不顾的把一嘴酱汁糊到白白净净的明思脸上,大弟弟看似笑意吟吟帮忙实则捣鼓着使坏心眼。明镜不知怎的突然觉得,


就这样也很好,就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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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谢谢你忍受我的慢性子。

今晚会有番外知乎体放出——来自一位正文还没写完番外就写完的写手。




我的亲妹妹,今年四岁半,中秋节的时候我给她沾沾了一小勺啤酒,她学会了走路,一晃眼已经会告状了,惆怅。——————来自内心苍老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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