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以南

一个练文笔的号,不喜勿喷,感谢合作。

同志们,必须要跟你们说个事情,在伪装者周年这个伟大的日子里,我即将追随剧里的各位革命人投入祖国的怀抱,正式成为一名光荣的女兵啦🇨🇳

【娱乐圈AU】【一发完】不复归(喧嚣番外)

《不复归》  喧嚣番外

朱徽因用目光细细的把自家上司从上到下梭寻了一遍,第N次确认他依旧帅的人神共愤才稍稍放下心来。
也不怪她紧张,这是明诚出道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访谈节目,和那些插科打诨嘻嘻哈哈的综艺不一样,需要各方人员打起十二分精神。何况明诚刚在一周前拿下双料影帝,是当前紧站在风暴中心的人物,一言一行都将被放大数倍,在这个当口上,容不得癖好差错。
要不然

朱徽因在脑中默默回味了一下她的前辈也就是明诚前经纪人从公司滚出去的姿势。

啧啧,不寒而栗。

明诚一边翻流程一边和无奈的再三保证自己会早点回家,只差没竖起手指头发誓。

“是,大姐,我知道了呀,我一下直播就回来,我保证。”

明镜对他在中秋节当天还上节目相当不满,絮絮叨叨的抱怨了许久

“有什么工作非要今天不行,今天可是中秋节呀!好不容易大家都没戏,说好趁着这个机会替你庆祝一下,你倒好,半路接个个工作,还是这么晚的。”

“这不是朋友要帮忙吗?您放心,下了直播我开飞机回来,保证误不了晚饭。”明诚侧头让朱徽因给他系领结,正好瞥见梁仲春在门外露了个头,随即颔首示意他稍稍等等。

明镜被他逗笑“要注意安全的呀,要不这样,我叫明台来接你?”语气里带了丝小心翼翼的意味,明诚心里一暖,应道:“好。”又补充道“让他到后门等我。”

他知道明镜早有让他公布身份的意思,之前都尊重他自己的意愿,只是这个念头在年初明诚被黑被包养后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家里人受大姐情绪影响,字里行间都有劝他公开的意思。就连明堂都在若有若无的提醒他是时候了。

以前他也不是不想公开,只是想着没在圈里闯出什么名头,公开于家人,自己都是弊大过利。可现在不同了,他拿到了对自己能力最好的佐证,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承认,没有让明家这个演艺世家蒙羞。

未挂的电话里明台咋咋乎乎的要求开大哥那台新车,撒娇卖萌打滚手段尽出,明楼试图反抗无效,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又听见明镜吩咐阿香给他煲汤,唠叨着夜里凉,在车上喝好驱寒。跟明诚隔着一根电话线的那头都是嘈杂的烟火气,但他只觉得暖意随着电流“滋,滋”的窜过来,冲的鼻子发酸。

三言两语挂了电话,明诚又换了一副面孔,径直朝外间等着的梁仲春走去。

旁观全程的朱徽因表示刚才明明还眼眶泛泪,怎么瞬间就云淡风轻了。讲真以后谁再说明诚这个影帝拿的不真实她铁定跟他拼命。

梁仲春身边跟着一个壮壮的年轻人,明诚只消一眼就知道了他的身份,童虎,这次访谈节目的主持人,他和他姐姐长得有几分相似,外形俊朗,只不知怎的明诚倒觉得他眉间有些阴郁,顶尖化妆师也遮不住脸色残余的青白的疲惫。不动声色的在童虎脸上转了几圈,他心里隐隐有些猜想。

“阿诚兄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童虎。童虎,这是阿诚,新晋影帝,大势之星。论资历,你也得叫他一声哥才是。”明诚头上的筋猛跳了几下,把手递过去笑道:“我比你年长不了多少,叫我阿诚就好。”

谁料童虎只是虚虚的握了下他的手便迅速撤开,脸上的不屑满的快要溢出来,眼高于顶的样子。要不是明诚在娱乐圈浸淫多年,脸色几乎当时就要挂不住,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梁仲春比他先反应过来,训斥了几句就把童虎推了出去,童虎自觉受到了怠慢,出去时把门摔得震天响。梁仲春气的浑身发抖,又拿他无甚办法。

明诚嗤笑,随手拿过桌子上的一颗核桃捏碎,“啪”的一声似在嘲笑某些人,还嫌不够乱,明诚幽幽的补刀:“梁处长近来闲的很啊,给自己揽了个这么大的烂摊子。”梁仲春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长长的叹一口气:“你以为我愿意管?还不是你那小嫂子,整日整日的在家里闹,非要我给她弟弟谋一个好位子,要不然她就要把我俩的事儿捅出去!”他养小老婆的事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明诚便是其中一个,当初把梁仲春妻小送往国外,也是他一手包办。因此与这位娱乐圈老油条又更加亲近了几分,这么些年来关系也还不错,平日里两人互相损也是损惯了的。

明诚吃着核桃听他诉苦,待把一整盘都解决才慢慢开口:“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看小嫂子那弟弟的样子,有点像是染上了,你可得注意点,别一不小心把自个拖下去。”梁仲春吃了一惊:“不能吧?!他可是中媒毕业的研究生,成绩一向很好,虽说目中无人了点,但也不至于去碰那种东西吧?!”

明诚摇摇头:“我怎么知道,只是猜测,你自个儿长个心眼就行。”梁仲春还欲说什么,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是朱徽因。

“直播快开始了,快走快走,哎呦喂小祖宗,怎么我一会儿不在你就吃上了。”她火急火燎的冲进来,拉着明诚就起身往外走:“你和那个童虎不是对完流程了么?他站在门外干嘛?”明诚闻言与梁仲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些意味不明来,无奈直播逼近,没时间管那么多了。梁仲春上前拍拍明诚的肩:“拜托了,兄弟,多担待点。”

直播六点开始,现场会提前一二十分钟,观众席早已坐满,明诚简单做了一下自我介绍,访谈开始,无非是一些老问题,成名之路,感情生活等等。明台在电视机前坐了两分钟就坚持不住了,嚷嚷着都是套路,阿诚哥的回答我都会背了,说着绘声绘色的模仿起明诚:“演员本身就是一个辛苦的角色,最重要的是学会享受。”搞怪的和低音炮重合在一起,惟妙惟肖。“我倒是想谈恋爱,可惜太忙。”“我的标准嘛,主要看…………诶,怎么改了?!”

“我希望能找到一个真正爱我的,知根知底的,比我大的,能和我细水长流的。个子要高一点,低下头就能亲到。稍微胖一点,抱起来舒服。和我有共同语言,知道我爱看什么书,爱吃什么菜,有哪些小习惯,就这些。”

低沉醇厚的声音如一阵强力电流直击明楼内心,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换来姐弟的一对白眼。用报纸掩饰般的挡住得意的表情,他暗暗的想,没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会为几句话怦然心动。

“我们都知道阿诚先生酷爱美食,对烹饪也很有研究。”工作人员推上一套厨具“今天呢,我们为阿诚先生量身定制了一套厨具,希望能让他如虎添翼。”明诚打一看到就再也挪不开眼,整套厨具俱是精材所制,线条流畅,刻有“诚”字印记。

明诚笑着脱下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系上围裙:“今天我给大家露一手,就来个”他停顿了一下,做沉思状“情丝绕怎么样?”阿诚老司机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这是网络节目,尺度大一点也无伤大雅,底下的迷妹被他撩的欲仙欲死,电视机前的明楼暗自磨牙,臭小子,回来就让你好好尝尝情丝绕的滋味。“哈哈哈,开玩笑,今天我为大家做一道东坡肉。”

一道东坡肉做下来,直播间点击率直线飙升,#阿诚#的相关热点也高等热搜榜首。节目已经接近尾声,就在迷妹们准备饿狼扑食的时候,童虎突然要求加一个环节:“我的一位朋友专门为阿诚先生做了一道美食,不知阿诚先生是否赏光品尝顺便指点一二。”话都说到这份上,明诚虽心里疑惑,面上却欣然接受。

工作人员把一个托盘送上来,童虎阴测测的一笑,揭开盖子,明诚一愣。

一碗清汤挂面,和以前一样,卧了煎的焦黄的荷包蛋,撒上家种的小葱花,喷香扑鼻。可是这等家常美食十几年前在明诚心里如同掺了脓和血的下水一般散发着阵阵恶臭,让他避之不及。刚到明家时他碰也不碰面条,大哥大姐宠他,家里再没出现过面条。

他对眼前缓缓走上来的人,起初是害怕,是恐惧,是让他午夜梦回惊醒的恶兽。后来是愤怒,是厌恶,犹如荆棘一般扎根心底。直到明楼叫他看镜子里说起她时狰狞扭曲的面孔,
仇恨让他变的愈加丑陋,于是明楼教他释恨,教他放过自己。十年后再提起她,他心中再无大的波动。有时候他会想,其实她曾经也是个好母亲,会攒钱给他做好吃的,会在过年时候给他买新衣服,会在他晚归时亮一盏等他。

观众席开始骚动起来,显然对突然出现的这个女人疑惑不已。

明家。

明楼面色阴沉,拿起外套往外冲,明台紧随其后,顺便阻止想要跟去的明镜,一手接过阿香递过来的鸡汤

“大姐,我们去接阿诚哥回来,你就在家里等。”

“好,注意安全,一定…………把阿诚接回家。”

车子驶出大门,明镜站在玄关外,手里拿着明诚明台小时候画的全家福,抓出了些许褶皱。方才明台开玩笑,把童时的画作拿给姐姐看,津津有味的倒了好多明诚的黑料,有大姐在,就算明楼时不时拆台也很好。

阿香走过来给她披上一件外套:“大小姐,外面冷,我们进去等吧。”明镜摇摇头:“我就在这里等他们回来。”良久,她又开了口,语气颤抖:“你说,她怎么就不肯放过阿诚呢?”



明诚也想问她,你怎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你老了。”他说。

不自在的拢拢灰白的头发,桂姨笑笑:“是啊,在里面待了几年,一个有案底的女人,哪里敢要?”她抬起头,嘴角弯成诡异的弧度,眼睛里射出骇人的恨意

“阿诚,这些,都是你给妈妈的呀,你忘记了么?”

明诚上前几步,冷笑道:“你错了,是我还你的,是你应得的。”

桂姨一怔,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冲上来紧紧握住明诚的手,动作幅度之大,推的他倒退几步:“阿诚,是妈妈的错,妈妈没用,没让你过上好日子。妈妈穷,以后妈妈会努力赚钱的,阿诚,真的,你相信妈妈,你可以恨妈妈,但你不能不要妈妈呀!”一番声泪俱下,当真是听者心酸,闻者流泪。童虎借机上前采访桂姨:“请问您是阿诚先生的什么人?今天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我是…………他的母亲,我今天来,是为了接我儿子回家。”此言一出,观众席上一片哗然,谁都知道,影帝阿诚出道以来只称自己有兄姐和弟弟,父母早逝。一度有他被包养的传闻尘嚣而上,均被经纪公司以走法律程序的手段解决了。如今这一妇人冒出来,倒是让人对阿诚的身份生疑。
“阿诚先生可是公众人物,完全可以要求做亲子鉴定的,夫人可不要认错了人。”
“我怎么会认错!”桂姨厉声喊到:“虽然阿诚不是我亲生的,可也是我亲手从孤儿院抱回来的啊!是明家!从我身边抢走了阿诚!是明家!”童虎恰到好处的抓住重点,语气中有不易察觉的兴奋:“是沪上名门明家?”“就是他们,他们看中了我们阿诚聪明,把他带走了。”“阿诚先生当时也同意?”桂姨一哽,眼神飘忽不定:“阿诚是被逼的,阿诚是被逼的…………”复又抓住明诚的手:“是我的错,没让你过过几天好日子,妈妈以后一定努力打工赚钱,妈妈不要你养,妈妈能养活自己,只要你别离开妈妈!阿诚啊!阿诚…………”灰白的头发被泪水打湿贴在脸上,言辞恳切,一边把一位惨遭抛弃的母亲角色刻画的入木三分,一边为明诚安上了一个爱慕虚荣忘恩负义的不孝子帽子。若不是尚在直播,童虎都要为这个女人的演技拍案叫绝。

明诚却听得反胃,枯瘦的手指把他攥住,粗糙的掌纹似要变成一条条蠕动的虫子顺着小臂往上爬,他试图挣脱开来,可动作越大,那女人就攥的越紧。恐惧和愤怒交织纵横在在脑内,回忆无孔不入的强挤进脑海,冬天寒冷刺骨的凉水,盛夏酷热炫目的太阳,还有落在身体上的鞭打,难以入耳的斥骂,那些残羹冷炙填不了的空缺岁月都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他愈发急切的挣脱,双眼通红的样子就像一头受伤发怒的兽,“放开我!”他低声吼道。

桂姨哪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仍是步步紧逼,一声一声的恳求他,唤他的名字。明诚就快要失去理智,用力把手一抽,桂姨没想到他会突然挣开,根本没有防备被推了一个趔趄,惯性使明诚急退几步,慌乱之中手按到什么东西,引起一片惊呼。明诚怔怔的低头去看,是刀,在他掌心拉开了一道不长不短的口子,血争先恐后的脱离主人的身体,滴在刀具雕刻的“诚”上。

明诚有些恍惚,这“诚”前面是该加一个明字的,他突然想起有一年晚上晚归,听见大姐说话,大哥和明台在一旁。“这些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这怎么可能是阿诚做的,他那么好的孩子。”说着说着竟哽咽起来:“他们说话怎么那么难听,这种不切实际的话也说的出口…………”明台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义愤填膺的叫嚷着要去拆了那家报社。涉及家人,大哥也无暇呵斥明台不冷静,面色阴冷的拨通了电话。彼时明诚正被金主绯闻缠的焦头烂额,恨不得马上退出娱乐圈明志。他站在门外,房门半掩,暖暖的灯光漏出来,捂热了心,这是他的家人啊,他是明诚。

他叫明诚。

所有人看着向来以优雅著称的阿诚不顾形象的大笑,眼里却是化不开的悲切,桂姨怯怯的想要上前,底下有观众喊道:“你没看到阿诚哥都流血了吗?有什么事不能待会儿说吗?”霎时一片附和之声,桂姨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他是我儿子,他…………”

“桂姨慎言,他是我明家上了族谱的二少爷,和你没关系!”

“大少爷!”

是明楼,童虎一惊,不是说明家对明诚并不重视吗?不是说只是管家?怎么引得明楼亲自杀了过来。

明楼大步走到台上,他个子高,目光透过金丝边眼镜微微扫视全场,像一头等待猎食的野兽,气场强大,一时竟压的童虎不敢直起腰与他对视,脱下大衣为弟弟披上,宽大的外套愈发显的他身形削瘦,又用手绢包住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语气淡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明诚抿住嘴唇不说话,桂姨呆立在一旁,心中百转千回,这可怎么办?明楼为什么突然来了?不不不,只要咬死不松口,他答应过我的,我马上就有好日子过了,虚幻吞噬了她的理智,她心一横,朝着两兄弟的方向重重一跪,明诚下意识的一缩,明楼挡在他身前,冷眼看向她。

“大少爷,求求你把阿诚还给我,以后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大少爷…………”

“阿诚刚来明家时,每个月都要去看心理医生,他打小大病小病不断,是医院的常客,我大姐废了很多心思才把他身体养好,他从来不吃面条,肠胃虚弱吃不得浓油赤酱的食物。背上有一行纹身,十岁了还不如五岁的明台重多少,来明家之前没上过学。他最怕黑,打雷都不敢一个人睡。”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桂姨。”

“我不在他身边,我不知道,我…………”

明楼居高临下的看着僵直着背的女人,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一些:“您怎么会不知道呢?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读书,打的他遍体鳞伤的,不是您么?啧,我想想,打了好几年呢?他背后的纹身,不就是为了遮住您用热火钳烫下的疤吗?”声音洪亮,字正腔圆,明楼一条条控诉桂姨的罪行,铿锵有力,跪在地上的人背脊被压得几乎抬不起头,她嚎的更加大声,喊着明楼冤枉她云云。

明楼不理会他,搂着明诚往外走,路过梁仲春时冷哼一声:“梁处长,你很会做人嘛。”。明台踏进演播厅,正听到“冤枉”一词。他双手插兜看台上的桂姨:“桂姨您大概不知道,为了防有今天,早在阿诚哥刚到家时,苏医生就给他的身体报告做了备份,还留了照片,就算没有这些,您不是还有虐童案底呢吗?”明家家教极好,一口一个“您”让人挑不出毛病,玩世不恭的表情,轻佻的语气,明台的话却让桂姨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伪善的面具的撕破,她顾不得前言不搭后语,对着明诚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咒骂:“都是你,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魔鬼,你这个小贱种,活该亲生父母都要丢弃你,你不得好死!!!”明台收起笑脸:“梁处长,保安都是吃干饭的吗?”桂姨仍在嘶喊,尖利的声音穿透了演播厅的顶棚。

直到明台离开,观众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信息量太大。

网络传播迅速,大楼外站满了闻讯赶来的媒体和粉丝,他们急切的渴望能够挖出一点辛秘,拿到头条新闻,可惜明台早已从梁仲春安排好的地方离开大楼,留下明氏公关经理应付媒体。

明台开着车,时不时担忧的从后视镜里看明诚,他脸色青白,双目通红,眼神却黯淡无光并不聚焦。明楼握握他包扎好的手,冰凉。“大哥,去医院吗?”“不……回家。”明诚哑着嗓子出声,他现在,只想回家。

明楼倒了一碗鸡汤,顾不上明台还在,自己试试温度直接用嘴渡给明诚,唇舌交缠,浓香的鸡汤包裹住温软的口腔,掺杂着些许铁锈似的气息,是血。

一口鸡汤入腹,明诚才像活过来似的喘气,脸色也慢慢褪去青白,明台车开的稳,折腾这么久,脸上满是疲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单手搂着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微微低头去吻他熟睡中紧皱的眉心,使之慢慢舒展。

“明台,给苏医生打电话,让她去家里一趟。”

“好。”

明诚回家没多久就发起了高烧,反反复复持续不退的折腾了一个通宵,整个人都烧的迷迷糊糊,呓语不断,一会儿说妈妈别打我了,一会儿又叫哥哥姐姐救我,明镜急的直掉眼泪,在床边守到半夜,明楼好说歹说才把她劝回去休息,可她怎么睡得着,回到房中也是一夜无眠。

送走姐姐,明楼转身看陷在被子里的明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用手试试温度,还热,相比刚进门的浑身滚烫已经退了许多。想到吻他时的血腥味,明楼心里就钝钝的疼,口腔有伤口,分明就是想让自己保持清醒。拿过平板,他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也是时候了,新仇旧恨一起算。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阳光,养尊处优的明大少爷睡得极不舒服,平板被丢在一旁。床上的人动了动,明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醒了?”“嗯。”伸手去探他的额头,退了。脸上还有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目光倒是清明多了。明诚笑着指指嘴角,明楼下意识的去擦

“嗨,你小子编排起大哥来了。”紧闭上眼,没有等到巴掌,却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臭小子,吓死我们了,大姐都吓哭了。”深吸了一口熟悉的味道,明诚抬头去吻熬的通红的眼角:“没有下次了,大哥?”

“嗯?”

“Aishiteru”

“Aishiteru”

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起昨晚发生的事,明诚大病一场,元气大伤,被明镜勒令安心在家里修养了两个月,断绝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整天就是打打球看看书,种种花涂抹画,顺便帮明镜打理一些家族事务,闲情逸致的不得了。把明台羡慕的要死,他大四本就忙,最近又被明楼使唤来使唤去的做这做那,累的像条狗,不过他聪明的选择了闭嘴不抱怨。大哥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公司里每个人都战战兢兢,以往每次他去公司都会打一路招呼,可现在在低气压下他笑也笑不出来。明台撇撇嘴,谁知道大哥一回家就笑容满面,如沐春风。明小少爷表示自己不开心,要曼丽亲亲才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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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番外之动荡周

周日著名影星明诚在直播中遭不明女子纠缠,该女子声称是其母亲,明诚在与她拉扯过程中受伤。随后明楼与其弟明台赶到现场,将明诚带离

周一凌晨明氏企业发布通告,表明明诚为明家次子,与该女子早已解除收养关系,并将在第二日召开发布会,邀请数家媒体。

周二明氏企业召开发布会,明镜明楼明台共同出席,发布会上出示了明诚当年的体检报告以及验伤报告,其中还有一些受伤的照片。

周三夜晚THC直播大楼被包围,粉丝们情绪激动,要求交出当时的主持人童虎。明氏小少爷明台出面安抚,称明诚尚在病中,希望粉丝们理智行事。

周四新晋主持人童虎被群众举报聚众吸毒,暂拘留于公安局。由著名导演王天风执导,明诚主演的电影《弃孤》上映,票房飙新高,打破其兄明楼创下的记录。

周五荷花企业被爆出偷税漏税,股价受波动,汪家掌门人汪芙渠入院接受调查。

周六明诚身世事件正式落下帷幕,明台于当晚在微博上po出从小到大共20张全家福,并配爱心,兄姐相继转发。
























这就是我一直一直想写的,团宠阿诚哥,累,入了吏青坑,觉得哪挺好的,不撕逼。




【知乎体】【现代AU】令你印象最深的一顿饭是哪一顿?(tccs番外)

【知乎体】令你印象最深的一顿饭是哪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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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思,父亲和大舅共争食物链底端之位。

@白白白    谢谢小公主的邀请,哥哥前日托人从京城新进了一套资料书,明儿就带回去,顺便检查上次布置的作业哟😊

呼,有一段日子没上知乎了,因为家里的二弟@是苗苗不是萌萌 要准备高考,最近家里忙前忙后的也来不及上来看看,废话不多说,以下正文。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由大舅二舅带大的,二舅做的一首好菜(详情请转   家里有一个做菜非常好吃的亲人是什么体验?)从粤式小点到江浙菜,甚至精致的法餐,他都是手到即成,尤其上海本帮菜更是做的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你们看我大舅日益丰满的体型就知道我说的多真实了(当然不排除你做的我都喜欢并且都要吃光这种腻歪的要死的设定)所以我们家经常会出现大家抱着肚子吃的一脸餍足后开始数落剩下几位男丁的情况,没办法,谁叫家里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呢。

言归正传,虽然我是二舅的死忠粉,但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却是我大舅煮的一锅

方便面

是的你没看错,准确来说是一锅豪华至极的方便面。

那年我高一,比较……顽皮?好吧我承认当时有一点点……叛逆,惹了不少麻烦。于是我大舅以锻炼之名把我送到了一所普通的重点高中。开学一个月,我就把人给打了,暂且叫他X吧。因为他欺负班上一同学(女的),极其过分。由于自幼练习跆拳道,一下没收住脚,把人踹进了医院。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让女孩先回了家,自己跟着进了骨科。X的妈妈看着也是个不讲理的,果不其然一上来就嚷嚷着要赔钱。不过轻微的骨裂,还妄想着收买医生夸大病情狠敲,可惜骨科的主任医师是我二舅的老友,轻描淡写的开了张单子,表示回家休息几天就可痊愈。

X的母亲一看没占到便宜,开始不依不饶的要求见家长,叫嚣着让我进局子。班主任看他家里有点小权小势,明显更偏向他们家,附和着赔钱了事,催促我给家长打电话。

呵呵,二•我的保护伞•舅不在家如果我大•宇宙无敌黑面•舅知道会弄死我我怎么会打电话回家想挨揍么?

于是我犟着不肯打电话并且也不许赵叔叔打电话,仗着明家祖传嘴炮技能硬是绕了那同学的妈一个踉跄,但她扑上来的时候我还是下意识的没有还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爪子,三条血痕,得亏我个子高,只抓到脖子。眼看着我受了伤,赵叔叔立马给大舅打了电话,他接到电话什么也没说,只说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我当时委屈的要死,伤口火辣辣的疼,赵叔叔给我处理了一下。期间那女人还在不断撒泼,直到等来了这家医院的院长,还有…………熏然哥?

两人联手三言两语就吓走了骂骂咧咧的两母子,哦我凌远叔叔说他正巧遇上了来医院执行任务的熏然哥,所以我熏然哥…………工作服还没脱。我大舅有事,委托他来接我。回家的一路上熏然哥都在安慰我,让我想到了我二舅,但我心心念念的二舅在千里之外,至少几天后才回来。

本以为回到家里又是一室冷清,没想到我到家没两分钟大舅就站在了大门口,风尘仆仆,带着一身的雨雪,眼中掩饰不住的疲累。见到他的一刹那,我差点像往常一样笑脸相迎,走到半路想起来今天干的事,猛地刹住脚梗着脖子和他僵持了半天。

他走过来,我以为要揍我,没想到只是摸摸我的头,问:“饿了么?”我闷闷的点头,眼看着大舅脱了外套挽着袖子进了厨房。

进!了!厨!房!

明长官?!不不不我们叫外卖吧?

外面的动西不干净。

大舅?!我来吧我来就行。

你那口子能熏热气儿吗?

舅舅?!你忘记你上次进厨房后来装修花了不少钱被二舅扣了夜宵的往事了么?!!

我那大•厨房杀手•舅转过来悠悠的看了我一眼,打开了和二舅的视频通话:“你二舅同意了。”一定是我幻听,不然怎么听出了委屈的意味?

二舅很快接了电话,那边有太阳,看背景应该是在咖啡厅的外面,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女声突兀的插进来:“哟,这就是你外甥,啧,小伙子长得真帅,年轻就是好啊对不对阿诚哥?”“金长亭?!”完了我大舅脸黑了“你怎么在那里?”

“大哥,长亭和她爸妈过来旅游,我们正好碰见。”“哎呀明教授你紧张什么,唉阿诚哥那边有马戏团我们去看看吧明大教授拜拜先挂了~”我举着被挂断的手机一脸懵逼的看着旁边不断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大舅“她是谁?”

“你二舅的…………初恋。”咬牙切齿的明教授道。

没了二舅的指导的我和大舅只能靠自己摸索,最后决定吃方便面,大舅开火的一刹那我已经做好了随时逃离的准备。好在有惊无险的刚把面下锅二舅就打了回来

“大哥?”

“嗯。”

“明思你把摄像头对一下锅,你们在煮方便面?家里什么吃的都没了?明思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忘记补货,方便面多不健康,你还在长身体能多吃吗?”一顿唠叨扑头盖面而来,久违的暖心,二舅总是这样,条理清晰的上上下下把我和大舅的一切都打理好,贴心又细致。

我倚在门框上,看大舅拼命维持的“我生气了”气场在二舅软软的叫了一声“哥哥”后顷刻崩塌。

“明思你去把橱柜左手边那个柜子打开,里面有两根火腿肠,冰箱里应该有上次吃火锅剩下的肥牛和年糕,别别别大哥别放方便面自带的调料包,放盐和酱油,生抽生抽对对对就那个瓶子,明思去洗一把小菜。”

又听二舅忙不迭的指挥我们解决口腹之欲,还没忘记教育我

“明思我听你启平叔叔说那事,你做的对,没错,就是下次别忘了向你熏然哥请教一下怎么样打人又痛又看不见,这个他在行。”

“如果能智取最好,上去就动手不是好本事。”大舅补充道。

“大哥大哥汤要扑出来了,快把火关小一点,面放进去煮煮好入味。用那两个青花碗装应该正好合适。”

大舅忙碌的背影甚至有些笨拙,和视频里一脸担忧的二舅相映成趣,好一番折腾面上了桌。

我尝了一口,或许是饿的太久,一锅煮的方便面意外的好吃,大舅捧着碗献宝似的拿给二舅看“明思说好吃,你快点回来我做给你吃呀。”像个要糖的孩子“诶,知道了。”我听见二舅说。

诶,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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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很多朋友的祝福,谢谢大家,这件事已经过了九年,时至今日,我仍然对那晚他们说的每一句话记忆犹新,没有责骂,没有质问,只是一顿寻常的唠叨和一碗暖人心头的面。我自幼父母就不在身边,如果说父母教会我独立与成长,那他们无疑教会我爱与责任。

至于后续事件,二舅隔天就赶了回来,没过几天X同学的爸爸因为作风问题进去了,他的种种校园霸凌被曝光到网上,学校开除了他,换了班主任。最最重要的事,我当初帮的那位女同学,成了我媳妇。

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据说我大舅得知我的事之后,推掉了所有工作以最快的速度从隔壁市赶了回来,当时他正在跟外方谈一个投资方案,没想到客户知道了原因后反而爽快的签了合约,因为他们认为这笔单子应该给顾家的人。

编辑于XXXX年X月XX日          作者保留权利


《the    cuppy   cake    song》的番外,一个毒蛇和青瓷把毒蜂的娃扶养长大的坑。

——'——————————————————————来自一位番外比正文先写完的写手的惆怅。







【现代AU】The cuppy cake song(1)

the    cuppy   cake   song(1)

明家三兄弟第一次见到见到明思时他已经一岁了,还不会走路,比同龄人晚了许多。苏意唯恐他母胎里落下了什么毛病,便想趁着这次假期带明思去小家伙看一下诊。

苏老先生是有名的医学圣手,两个女儿自小耳濡目染,不说精通,但一般的小病小灾还是信手拈来。苏意更是在明思出生后就弃笔从医,所以当她提出让苏老先生给明思看看的时候可把明镜吓了个够呛。

好不容易安抚住了不停掉眼泪珠子的年轻母亲,苏意又连拖带拽的把明镜拉出了家门,说是要和她逛逛街,顺便买些菜好好做一顿晚餐。走之前给兄弟几个交代了喂奶粉的量和时间,三个人直到姐姐们的衣角消失不见都是懵逼。

EXCUSE     ME?

就这么丢给我们啦?!!!不,明楼默默的纠正,是丢给我了才对。头疼的看着满地乱爬的三个团子,他内心是崩溃的。原本只是把明思放在厚厚的地毯上爬,想着随他自己折腾。然而撅着奶嘴的小家伙不知道那里戳到了小舅舅的闹点,在勉强板着脸维持了两秒“身为舅舅”的威严后,明台也迅速跟在身后闹了起来。还没等明楼庆幸“看我们家阿诚多听话”,明诚就已经拜倒在小外甥的纸尿裤下,绕进了他们的怪圈之中。


明台本来就闹腾,躁起来又叫又笑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带的明思和明诚笑成一团。明诚身子瘦弱,并不比七岁的明台大上多少,闹了一会儿就躺在地上喘气。明思盯着他看了半晌,也吧唧一声倒在地上,四只小手小脚在空中胡乱飞舞,自得其乐。

那边的明台绕着绕着发现自己身后没了人,四处看了看,明楼正撑着下巴看一本大部头。明台撇撇嘴,起了坏心思,猛地扑到明诚身上。轮番的挠他和明思的胳肢窝,明诚最怕痒,那里受的住这个,两下就笑的连连求饶,还要一边护着小明思。哪知道小明思从这个游戏尝到了乐趣,竟和明台一起挠明诚的痒痒。两个下手的人比他笑的还厉害,好像手指头戳到的是他们的笑穴。

阳光暖洋洋的照进来,明楼摘下眼镜去看三只小家伙,不知不觉眼里也染上了笑意。明诚笑岔了气,大眼里都是方才逼出来的泪水,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明楼求救。明楼笑着摇摇头,示意他自己解决。

他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明诚被他救下来两年有余,虽说期间经过明楼的引导,改变了对他们的称呼,可这恭恭敬敬的习惯,却怎么也改不了。他知道明诚害怕,害怕得不偿失,自己再次被抛弃。又想努力做到更好,才能报答明家人的恩情。他甚至做好了随时要走的准备————他从不敢把自己当做明家人。

明楼和明镜止不住的心疼,只能一遍遍的用言行告诉他“你是明家人,是明镜明楼的弟弟,是明台的哥哥。”幸而这种情况自他入学后就得到了改善,他开始逐渐明白明家人并不需要一个呼来唤去的仆人,而是共度风雨的家人。

明诚眨眨眼,抿紧了嘴唇一个翻身把明台压在身下,反手回击,一边还护住了原本趴在自己身上的小明思。这一连串干净利落的动作下来,明楼简直要为他拍手叫好。自十一岁起,家里就为明诚和明台请了之前明楼的老师教习武术,一方面强身健体,另一方面也为了防身,明楼两月未检查成果,现在看来,小家伙是学的不错。明诚感受到自家大哥赞赏的目光,颇为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立马回头厮杀。


闲暇的时间总是消磨的很快,待明楼从一摞厚厚的资料里抬起脸,朝外头看了一眼,太阳都已经要坠不落的晃进山头。苏意和明镜却还没回来,叹了口气,果然逛街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么?

扯了一块薄毯给地上睡的四仰八叉的小家伙盖上。现在是初秋,明镜在明思回来之前就把原本就厚的地毯又加了一层,房间里开了空调,不至于着凉。

明楼摸摸明台的脸。

啧,小胖墩。

又圆了。

明诚睡的规矩,手搭在明台肚子上,两人一起一伏的扯着小呼噜,也是玩累了。明思在一旁撅着奶嘴,和大舅舅大眼对小眼的看了半天,嘴一瘪,明楼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不好!要哭!

赶紧手忙脚乱的把明思抱起来,他简直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小小的一只窝在怀里软趴趴的。怕哭起来吵醒睡着的两个,明楼快步将他抱出房间,当然,动作僵硬什么的,可以暂时忽略不计。

“取两匙奶粉,适量热水混合,适量是多少?置于冷水中直至降温即可。”明楼一手夹着明思,照着字条上一步步的做,勉强冲出了像模像样的牛奶,明思倒也听话,一声不吭,只是饿的眼眶都红了。模仿着明镜把牛奶滴在手上,温度适合,立马塞到明思嘴里。看着小家伙大口大口的吸吮牛奶,明楼心里竟生出了一种奇妙感,戳戳白白的腮帮子,收到一记软绵绵的眼刀,他愈发觉得好玩,正巧明思喝完了奶,张着嘴巴扯了一个小饱嗝。明楼一指头戳下去,他哽了一个奶泡泡,“啪”的炸在嘴边。


年长的舅舅玩心大起,正欲再下手,一个爆栗敲了过来,是明镜

“别整他了,整哭了要倒奶的呀。”说着把儿子从弟弟手上接过来,轻轻的拍打,嘴里哼着童谣。小孩子吃饱了就来困意,脑袋一点一点的趴在母亲怀里打瞌睡。

明楼看了会儿心里直发痒,伸出爪子又扒拉了一下,明镜不耐烦的要赶他。撇撇嘴倚在一旁,在外是少年老成的明家大公子,在弟弟面前他是冷静稳重的哥哥,未来的明教授唯有在姐姐面前才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的少年气。

“苏意姐呢?”明楼问。

“她回家过节了呀,我们麻烦她已经够多的啦,有时候想想真是过意不去。等过几年家里稳定点了,就找个由头把他接回来好不啦?”明镜放轻了声音说话,征询弟弟的意见。

“当然,都听姐姐的。”明楼点点头,立下了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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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家原是百年世家,虽然到明锐东一代就下海经商,但对传统是极为看重的,祭祀礼节样样不能少,什么节日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都洋洋洒洒的一大堆讲究。明家父母逝去之后明镜也仍带着弟弟们做好每一步,从来不敢怠慢。

早几年中秋的时候明堂总会来接明镜去明家老宅过节,这几年渐渐的不愿意来了,他对明镜收养明台明诚的做法颇有微辞。听着外人对自己捧在手心上的妹妹议论纷纷,又没办法把那些长舌的人都杀光,心中烦闷无可发泄,只得对自己生闷气,别说天性闹腾的小孩子了,眼不见心不烦,有什么事也只单独在外面谈。明诚明台虽然还小,但都是心思敏感的孩子,察觉到明堂不喜,一来二去的也不往他跟前凑,每次都怯怯的躲在房间里玩。苏茹倒是来得勤,隔三岔五带着一些小玩意儿,她不明说,明镜心里也清楚,这些大概都是明堂托人从国外带来的时兴的小东西,明堂这是在拐着弯儿骂她小没良心的呢。


明镜想着顺手从锅里夹了两块红烧肉给旁边早已垂涎三尺的小家伙,瞥见大弟弟抱着明思也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手里的肉咽口水,不禁嗤笑:“个没出息的,过来。”招招手给明楼拈了一块大的:“小心,烫!”话音还未落就看见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被一块红烧肉烫的呲牙咧嘴,抱着孩子不好蹦,只能把脸憋成一个扭曲的形状。

明楼鲜少有这么丰富的表情,两个弟弟跟着姐姐笑的前俯后仰。他顿觉得颜面尽失,试图重咳一声维持自己的形象,不料明思不配合,扭动几下,一巴掌拍在大舅舅脸上。时间停滞几秒,明楼生无可恋的看着姐姐弟弟再次爆发出大笑。彼时明大少还是白月光清水少年,皮肤嫩的很,满脸的胶原蛋白,明思虽说小孩子,巧在着力点小爆发力强,于是明楼只能顶着一个激萌的小巴掌印吃团圆饭。

说实在的明镜厨艺并不算太好,勉强算上家常水平,把最后一道酱烧小排端上桌,她一时有些恍惚,想当初这道菜还是为了那人学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为了学做菜费了许多功夫,晓得他喜欢这道酱烧小排,反反复复在家里练习了好多次。学的时候淘汰了不少残次品,他都一口不剩的吃光了,现在她总算能够完整的烧出这道菜,只是吃的人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明家的教养极好,大的不动筷,小孩子也绝不动筷,就连明台都一样乖乖的等着。明楼看了姐姐半晌,才出言提醒道

“姐,菜该凉了。”

明镜被拉回现实,正对上弟弟们担忧的眼神,鼻头一酸:“快吃快吃,今天有红烧肉,草头圈子,腌笃鲜,小排,饭后还有粉子蛋和百合清酿,吃饱点。”说着率先动筷给三兄弟一人夹了一块小排:“都很听话,这是奖励你们的。”这时几个人才撒开了吃,明思有单独的“宴席”,蔬菜泥、鸡蛋羹、和炖的酥烂的肉块,他被安放在儿童座椅上,明镜时不时喂一口吃的给他。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餐桌上插科打诨,关于明楼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关于明诚的校园生活,还有明台最新出炉的成绩单,当然少不了逗逗小明思,欣赏他要哭不哭的表情最后得了大姐的一个爆栗。

饭后明镜忙着收拾碗碟,明诚自告奋勇的要帮忙,差点绊在正为他擦嘴巴的明楼身上“先擦嘴,哥哥去,你去明台嘴巴擦一下,乖。”边说边望用目光梭寻刚才吃肉糊了满嘴酱汁的弟弟,不出意外看见他又找了事情做:“明台!”断喝一声,来不及阻止,小捣蛋反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抖满满一勺红酒都喂进了明思的嘴里。

明镜一脸紧张的听大弟弟打电话:“对,是红酒,今天你带回来的那瓶,喂了一勺,全喝下去了。这样啊,没问题吗?好的好的,苏意姐,代我们向苏老先生道一声中秋节快乐,是,再见。”明楼长舒一口气,安慰慌了神的姐姐:“苏意姐说没事,那酒度数不高,原本是给你喝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喂点蜂蜜水就好。”说罢招招手让扯着明诚衣角快吓哭的明台过来,恨铁不成钢的捏捏他的小脸蛋:“你呀你呀,下次不要这样了。”明镜摸摸明台的头:“乖。”

“大……大哥大姐?”明楼明镜闻言回头,惊奇的看着今早来时站都站不稳的明思扒着明诚的裤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明诚一动不敢动,他刚想帮小外甥一把,就见明楼抬手示意他别动。

大约喝了酒的缘故,小家伙脸红彤彤的,还知道顺着沙发的扶手摇摇晃晃的望明镜的方向走,不过有点同手同脚,一步,两步,几秒钟的时间众人都觉得像过了几个世纪,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他步履不稳的走过人生第一段路。

“扑通”,他左脚绊右脚的扑倒在妈妈怀里,明镜大笑着接住他,明思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见几个舅舅为他拍手欢呼,愈加兴奋,好像血液里一把火在沸腾燃烧,又再接再励就着明楼的手站起来,炫耀似的拐了几步,眼看就要一屁股栽倒在地,幸亏明楼手疾眼快捞了个满怀。

明诚明台过来逗小外甥走路,明楼索性拉着姐姐做起了甩手掌柜,任几只小团子在地毯上翻滚打闹,端着酒杯自在的靠着沙发小酌。窗外正有人放烟花,绚烂了整片天空,明诚正一脸紧张的扯着明台要他撅着嘴巴擦嘴,为免他不管不顾的把一嘴酱汁糊到白白净净的明思脸上,大弟弟看似笑意吟吟帮忙实则捣鼓着使坏心眼。明镜不知怎的突然觉得,


就这样也很好,就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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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谢谢你忍受我的慢性子。

今晚会有番外知乎体放出——来自一位正文还没写完番外就写完的写手。




我的亲妹妹,今年四岁半,中秋节的时候我给她沾沾了一小勺啤酒,她学会了走路,一晃眼已经会告状了,惆怅。——————来自内心苍老的姐姐

喧嚣【报道体】【娱乐圈AU】

伪装者日报

娱乐版

《兄弟情深   : 明诚连夜回国为大哥庆贺生日》

(伪装网12月21日电)前方记者发来报道,明家二子、著名演员明诚于今日中午12点抵达魔都,现场大批粉丝接机,场面十分壮观。明诚虽然全程黑超遮面,但危险不减,杀伤力十足,引得众多迷妹尖叫连连。随后明家小少爷明台更是亲自前来接二哥,机场一时滞留不断,险些发生冲突。据悉,明诚这次从巴黎《往事》片场连夜赶回是因为明天就是大哥明楼的35岁生日,更有消息称明诚为了及时赶到,把原本在巴黎15天的行程缩到9天。兄弟感情如此深厚,实在令人羡慕啊。(记者:朱徽因)

《荷花娱乐爆性丑闻,股价大幅度下跌》

(伪装网12.21电)  由汪芙蕖领导的荷花娱乐与明哲娱乐一直是娱乐圈的领军团队,但日前却被网络红人qq爆出董事长汪芙蕖的性丑闻,直指他“有特殊爱好,只嫖不给钱。”并公布相关短信作为证据,此事一经曝光,就占据各大新闻头版头条,网络上议论纷纷。目前其公关尚未回应,但荷花娱乐股价大跌,让这位娱乐巨头受到了极大影响。(记者:马汉山)

《影帝明楼35岁生日,众星或齐聚明公馆》

(伪装网12月22日电)明长官三十五岁啦!明楼,1981年生人,19岁出道,纵横影坛十余年,后因家族事业息影三年,去年与大姐明镜,二弟明诚,三弟明台合演复出之作《喧嚣》再次回归公众视野,一举拿下伪装杯影帝和窜天猴奖视帝,大获全胜。他在剧中饰演的陆良逢有着四重身份,沉浮于光明与黑暗之间,伪装者自己的言行,做着正义而又伟大的事。明楼对陆良逢的角色把握之精准,令人折服。值得一提的是,《喧嚣》中饰演二弟的明诚与大哥饰演的陆良逢相处默契,迅速刮起一阵“楼诚”cp风。这部国名大戏一经播出就掀起了全民观剧热潮。收视率一路飙升,甚至在二轮播出时仍高居冠军宝座。其光芒之强,让同期播出的电视剧黯然失色,剧中演员也一时风头无两。如今《喧嚣》已经播出一年有余,观众仍热度不减,并亲切的称明楼为“明长官”。今日正好是《喧嚣》开播一周年,恰逢明长官35岁生日,圈内好友及粉丝纷纷送上祝福,有网友调侃,明楼生日起码惊动了半个娱乐圈的人。有知情人士透露,明家将在今晚为明楼举办生日宴会,众所周知,明家人往日的宴会堪比颁奖晚会,大牌云集。《伪装日报》作为唯一采访媒体,届时将第一时间为您送上快讯!(记者:阿香)

《明公馆现场直击,单身狗的屠宰场》

(12月22日19:00伪装网电)明公馆现场直击报道。明楼在娱乐圈十余年,为人随和,人缘好到极致。今日是明长官35岁生日,明公馆外星光熠熠,不过记者可还听到了单身狗们的嚎叫声。当红影星徐天携其妻同为演员的田丹出席,许久未露面的歌后柳如丝也同其夫铁林前来祝贺,还有导演梁仲春、夏江,老戏骨言阙、萧选,制片人方步亭,摄影师郭骑云均携伴侣出席。记者在外偶遇玉面小生穆青,他便向记者抱怨今晚是“情侣的天堂,单身狗的地狱。”另外据可靠消息称,当红小花旦于曼丽已于今早就到了明公馆,陪同他一起的还有于曼丽与明台的老师,息影退居幕后的前影帝王天风。于曼丽与明台因共同参演《军统爱情》传出绯闻,而两人之间也言行暧昧。不知这次于曼丽这次上门,是否是事情已成定局,我们拭目以待!(记者:木子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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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丽cp深夜公布恋情,楼诚cp巧发糖》

(12月23日00:20伪装网电)明家大姐明镜于00:00在微博po出一张照片,照片中有三只手,其中两只手交握,一只手置于两手之上。并配图称“成了”,网友马上分析出最上面的手正是明镜本人的手,因为上面戴着她从不离身的镯子(相传是她初恋男友送的。)而另外两只手是于曼丽和明台的,果然随后二人就转发此微博并称“请多指教。”台丽cp深夜公布恋情,网上瞬间炸开了锅,截至记者发稿,明台于曼丽恋情已登上热搜第一。不过另人惊讶的是紧随其后就是“楼诚  发糖”,据记者了解,神通广大的网友从照片中一面反光镜中扒出明楼正与二弟明诚咬耳朵。就算图片模糊,粉丝仍然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高呼“楼诚还可以再站一百年”。(记者:文刀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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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的眼睛,一定要去看好吗?!有吻戏!!!!各种黑科技同框!!!还有前世今生!!!剧情流畅到没办法!!还有一脸胶原蛋白帅到没天理的老师和大姐!!!!!

miriharris:

了却了一桩大心事。

相思知不知(完结章)

相思知不知     第十六章(完结章)

方家的事对明镜实在冲击太大,以至于她到了从香港上了飞机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自然也就忘记交代明台巴黎的事。

飞机匀速在道上滑行,明镜仍在座位上愣神,王天风摸了摸她的手她才像惊醒一般转过头来“快到了。”王天风叹了口气,侧头吻吻明镜的额角“你也别太担心,阿诚是个聪明人,他也大了,这些事他自有决断。”“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只是…………”“我知道你放心不下,这种事情,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王天风站起来为她解开安全带,眼睛微微下垂与她对视,目光温柔沉稳,明镜一时怔仲,原本脑中大段大段的话都跌入了王天风的眼睛里,深沉于底。王天风看着她笑出来声,明台那小子的招数果真有效。明镜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多么丢脸,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她拉着男人的手借力站起来,快步往门口走出去,王天风乐呵呵的跟在后面,两人正与明台两口子撞上。



明台一脸疑惑的瞥了一眼姐姐红透了的耳根,换来明镜一记狠狠的眼刀。旁边的于曼丽脸色有点苍白,她孕吐严重,靠在明台怀里颠颠簸簸的睡了一路,此时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到了顶点。明镜从包里掏出一个糖果盒递给弟媳“这个你拿着,里面是些梅子,止吐最好。”说罢打开盒子塞了一颗到曼丽嘴里,酸甜的口味瞬间在嘴里蔓延开来,曼丽舒了一口气“这梅子真有效,不过大姐你怎么会有这个?”明镜笑容加深“你喜欢就好,改日我叫苏意多做几份。”曼丽立刻意识到大姐这是在转移话题,也不在多说,只乖巧的挪到明镜身旁撒娇装小白兔。两人都是聪明人,不一会儿就把话题从时装谈到了珠宝。王天风面色不愉的瞄了一边在装死的徒弟一眼,快步跟上了明镜。留下明台在原地半天,他老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可绞尽脑汁都没想起来他忘了什么。

机场外明台一口流利的法语跟朋友交谈,他托朋友买了辆车并开来机场。于曼丽看着神采飞扬的明台,又熟悉又陌生,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自成为毒蝎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个仿佛无忧无虑的明台了,或许这才是他最原本的样子,再看看四周,完全陌生的环境和语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于曼丽别过头假装看天的样子不说话,明镜早就察觉到于曼丽情绪不对,她听明台说了她的经历,打心眼里心疼这个孩子。只是她清楚曼丽的心结在于明台,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们毕竟是以后要携手一生的夫妻,这种事还是由明台开解比较好。伸手把小姑娘冰凉的手握在手里,她的掌心干燥又温暖,好歹给了安慰。远处明台还在交谈,明镜突然想起很久未看见明思了…………等?!明思??!

明台很快就结束了谈话,到底是特工出身,几乎瞬间便感受到曼丽兴致不高。正想着安慰她一番,却被明镜急急的拉到了一旁,还未等到大姐出口,明台就小声说道:“明思这几日去了图尔交流学习,想必还未回来,定不会撞到的,也好给我们时间做准备。”明镜这才放下心来。

车子一路疾驰,王天风伤势还没好全,一会儿就靠着椅背昏昏欲睡。明台为了挑起于曼丽的兴致,一路上也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明镜配合着他唱了一大段双簧,曼丽总算露出了笑颜。此时正值巴黎的春天,通往郊外别墅的路上风景极美,纵是见惯了祖国大好河山的明镜也惊叹不已,回头却看见王天风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不禁起了小女孩的坏心思,存了心要整整他,她捏住了王天风的鼻梁。王天风一时透不过气,睁开眼并未说话,只是换了个姿势抱住明镜继续睡。

明台和曼丽齐齐打了个激灵,他们没有错过老师睁开眼时眼里一抹锐利,顷刻便消失不见。明镜自王天风将她揽入怀中就闭起眼睛装死,一时竟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已经傍晚时分,王天风和曼丽明显也刚醒,明台开了一路的车,早累的不行。一行人拖着疲累的身子进了明家别墅,在看到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明思时彻底懵逼了。

“母亲?小舅舅?你们怎么回来了?”明思惊道。明台强装镇定的拎着箱子牵着曼丽率先进了屋“稍后再跟你解释,你先滚回去把衣服穿好,臭小子,耍什么流氓!没见你小舅妈在这里吗?”明思呆了片刻,才发现除了母亲和小舅舅还有一位漂亮的女子和一位中年男人。忙不迭从的窜上楼梯,明思直到关上门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飞快的套上家居服,站在门口抹了把脸,他觉得自己现在需要冷静一下。

明台把箱子都放好,看着客厅里沉默的两人讪笑道:“大姐你带老师到处看看…………”话没说完他就想刮自己两耳光,看什么看,家里到处都是合影,特别是正中央尺寸较大的一幅他们四姐弟和明思的照片,明晃晃的格外显眼。“大姐老师,我和曼丽去厨房泡杯茶。”说罢迅速逃离了现场,独留风镜二人相对无言。

事已至此,明镜自知不可能再瞒下去,况且他早晚都得知道。也不说话,她惊讶于自己辗转反侧这么久,此时竟意外的冷静,至少比合影前沉默不语的王天风看起来要好得多。明镜也不搭理他,任留他心里翻江倒海,悠悠的坐在沙发上开始看明思落在沙发上的明家公司账本。

曼丽忍不住往客厅看了一眼:“他们不会吵起来吧?”明台背对着她烫了一遍茶杯,明思被他两个哥哥带的极爱喝茶,年纪轻轻倒像个退休的老干部,茶具家里到处都是:“不会的,明思都这么大了,什么事对于他们来说都可以好好坐下来说。都已经错过了这么久,何必因为这些事再起波澜。”于曼丽背影一僵,这是在说谁,大姐和老师?还是她和明台?明台见她不答话,转过身直视她:“曼丽,老师和大姐分开是为情势所逼,他们已经错过了明思长达二十年的成长。可我们的日子还长,孩子还小,我们可以一起教他成人。”于曼丽泣不成声,抽噎着说:“可是…………你…………你那么好,我害怕……害怕……”“曼丽,”明台打断她“等我们安顿好了,我就带你去我以前的高中看看,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他们人都很好,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好不好?”他替怀里的人擦干眼泪:“于曼丽,这是我的生活,也是你的,是我们一家人的。”

王天风鲜少被人居高临下的看过。

明思双手插兜,他换了一套马甲,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他遗传了明家人的高个子,相貌端正,一双眼睛倒和王天风像了十成十。聪明如明思,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毒蜂,大舅的死对头,小舅舅的老师,母亲昔日的恋人,他的…………父亲。

“那是我十五岁过生日时家人的合影,王先生,您不知道未经允许乱动别人东西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明思盯着他手中的照片,淡淡的说道。“明先生,你的大舅就是这样教你和长辈说话的吗?”王天风把相框放回去。

父子初见,空气中就蔓延开浓浓的火药味,气氛一时剑拔弩张。明镜把账本往桌上一放,发出轻轻的“哒”一声:“明思,向你父亲道歉。”明思和王天风同时不可思议的转过头来,明思是因为母亲竟然让自己给这个二十年未露过面的人道歉,王天风惊讶于,这个臭小子,竟然是他的儿子??!

明思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但他一向听话,不情不愿的走到王天风面前“对不起,王先生,是晚辈无礼了。”王天风眼里涌起暴风雪“你今年,十九岁?‘’年轻的那个含糊的嗯了一声:“怎么,王先生以为我母亲讹你不成?”年长的那个花了几分钟平复情绪:“当然不会,你母亲说什么我都会相信,更何况她不会骗我。”

明台夫妻倆还腻歪在厨房不知道在干嘛,客厅的三人气氛尴尬,明镜貌似在认真的看账本,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一来二往颇有些刀光剑影的意思。

实际上明思对王天风并没有多大的恨,毕竟他从来没有缺过类似父亲的爱,小时候他问过舅舅自己的父亲在哪里,大舅总不屑的说他是个疯子,二舅继而补充“也是个英雄。”他虽然从小受西方教育长大,但骨子里还是一个耿直正义的中国人,向来最佩服这类铁血战士。所以从隔壁那位郭叔叔的口中得知这个男人的身份和故事时,心里就已经倒戈了大半,甚至有些期待和雀跃。见到了之后确实也如他想象中的一般,挺直的腰板,锐利的眼神,是带着血腥气的军人。只是他还始终迈不过名为时间的那道坎,明镜和王天风心里都清楚。

一席谈话下来,两人都对对方有了不大不小的改观,王天风不得不承认明楼把明思教的极好,进退有礼,谈吐得体,有世家风范。从墙上排列整齐大大小小的证书奖杯来看,也定是一个发展全面的孩子。

眼看月色渐浓,曼丽嗜睡,早就坚持不住和明台先回房睡觉了。父子俩还在一来一往的聊天,从实时政治到风土人情,明镜自觉得这和她心里想的父子相认场面不太一样,相拥而泣痛哭流涕是有点夸张,但一派和乐融融是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止住了话头还是因为父子俩发现明镜睡着了,明思正准备起身就发现王天风一个侧身先于他把母亲抱在怀里,两人眼神交汇的刹那男人间的约定就已达成。

王天风把明镜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动作细致又温柔,生怕惊醒了她。俯身在妻子脸颊印下一个吻:“明镜,谢谢你。手上的血太多,我以为此生注定亲缘凉薄,没想到你会回来我身边,还带来了明思。”



一周后,日伪政府宣布明楼及其秘书长明诚为军统特工,已秘密处决。与此同时,明楼明诚带着丧母的梁苗苗坐上了前往巴黎的飞机✈。

——————————————————————END


终于完结了,虽然我觉得烂尾。

肯定会有番外的。

在此特地向《伪装者之别离》的读者表示抱歉,答应你们的HE没有做到。

风镜党头顶青天。













【楼诚深夜60分】【强行点题肉】肉

明楼爱吃肉,王天风也是。

两人都是顿顿要吃肉,无肉不欢的人。

明家是沪上人家,往往是一桌子本帮菜,王天风老家虽然是苏州的,但他偏好川菜的麻辣鲜香。家中唯一和他一样嗜辣的曼丽曾为他做过改良抱的各种川菜,好在湘菜与川菜略有共通之处,故而虽然并不是很正宗,不过在巴黎这异国他乡也是难得的,所以他每次也吃的有滋有味。

明楼是不喜的,他口味偏甜,吃食也精致讲究,蒸鱼用的泉水都是要大老远托人运来的,他回回嫌弃王天风吃的太………………狂放。三言两语下来,两人又免不得一场争执。

在对吃格外执着的两位中年男人身上,明镜也难得的犯了难,最后还是明诚的一道红烧肉同时征服了他们,嘴里的嘟嘟嚷嚷全化作了啖下一口红烧肉后满足的喟叹。

这是明家人到巴黎的第一年,曼丽产期将至,明镜带着阿香和明台去了医院陪曼丽待产,阿诚则去了明堂处帮忙。

一来二去众人竟都忘记了家里还有两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闲人。阿诚和明镜起的早,王天风和明楼只来得及肉眼捕捉到爱人的一片衣角,两人面面相觑,罢了又谁也不理谁的回了房。

早饭是阿香提前做好的,午饭好歹也能拿些点心勉强果腹,好容易撑到了晚上,明镜一通电话打过来——今天不回来了。于是饥肠辘辘的二人把最后的希望留给了阿诚,眼巴巴的守在客厅等了许久,电话机又响了,两人对视一眼,看来今晚的晚饭是没着落了。明楼按了一下自己快饿瘪的肚子把话筒拿起来,果然,是明堂,说今天可能要借阿诚久一点,明楼这边客气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就已经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明楼对着话筒愣了半天,叹了口气。转过身正好看见王天风正一边看报纸一边往自己这边偷瞄,登时一个眼刀飞了过去,冷哼一声,王天风自然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两人怒目而视了半响,最后以肚子不约而同的一声响来告终。

明楼泄了气:“阿诚今天也不回来了。”王天风撑了半天,败在了饥饿的大旗之下。

人在饥饿的状态下很焦躁,什么也做不了,明楼在家里转了几圈,能吃的东西没有,剩下的尽是些生的,两人只能对着一堆萝卜生菜束手无策。

明楼站在客厅中央想了一会,还是决定等阿诚回来再解决五脏庙,届时他不止要红烧肉浇汁的米饭,还要吃浇了汁的美味可口的阿诚。至于现在,自己先去睡一觉,睡着了就会忘了饿了,明长官想。

正准备举步往房间走,身后厨房叮叮当当的响声引的他猛地转过头去。王天风那厢蒸上了饭,明楼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往蒸好的饭上浇上一勺猪油和一勺酱油,顷刻便融化在米饭的热气里。

王天风把饭端上厨房的桌子,看了明楼一眼

“明大公子打算一直这样袖手旁观吗?”

等明楼挽着袖子端来两双碗筷,王天风已经把饭拌好了。赤色的酱汁裹着晶亮的米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明楼把碗递给王天风,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锅里的饭。一会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阻止了正要下勺的王天风“你等会儿!”

没过两分钟明楼就回来了,拿着一个小碟,碟里装着一些诸如萝卜条之类的腌菜。酸香可口的腌菜和浓香的米饭倒是绝配,两人食指大动,顾不上说话,硬是把一锅米饭干了个底朝天。

一顿饭食下来,收拾好碗筷已经到了晚上八点,明楼吃完便没了踪影,王天风也懒得理他,兀自坐在沙发上小憩。明楼再出现在客厅里手里拎了一瓶红酒还有两只高脚杯

“怎么样,来一杯?”他把其中一只递给王天风。

王天风嗤笑“喝什么洋酒。”嘴上说着,还是接过了杯子。

明楼难得的没有在意,为王天风浅浅的斟了一杯酒。

王天风料到他有话要说,果然等了一会儿就听见明楼闷闷的说了一声“谢谢。”

王天风一脸惊诧的偏过头“你说什么?”他没听错吧,一向高高在上的明楼竟然说了谢谢,莫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吧?

明楼不耐烦的挥挥手“没听到算了!”

王天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是面上是万万不能表现出来的“不用谢,我是怕饿着了你明大公子,明镜怕是要训我一顿了。”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碰了碰杯,至少在大姐面前他们都是一个姿势的怂。

阿诚回来时已是深夜,家里还明晃晃的亮着灯,他心里一暖,想必是大哥在等着自己。这样想着,欢欢喜喜的进了门却傻了眼,王天风和明楼两个一个穿着长袍一个穿着马甲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毯上。客厅散落了一地酒瓶,留声机里吚吚呀呀的唱着京剧。两个前国民党高官睡得正香,阿诚站在原地想了半天,努力克制住自己冲到隔壁把郭骑云从被窝里抓出来给他们拍过照的冲动。耐着性子收拾好满地狼藉,给两人一人盖了一条毛毯,阿诚“嘭”的一声关上门,反正家里安了地暖也冷不着!

明天明家又将是鸡飞狗跳的一天。














相思知不知 第十五章(北平方家认亲预警)

王天风经苏意调养了一番,不多日就可以下床走动了。能这么快和明镜手挽手看日出看夕阳,王天风对苏意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只是苏意倒不怎么理他,总是面色冷冷的,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她越是这样,王天风心中的疑惑越甚。小师妹从前最是敬佩自己这个师兄,堪称他和明镜在一起时的头号支持者。可如今除了关于身体的必要嘱咐,她从不跟自己多说一句话。当苏意再一次带着敌意狠狠的拉紧胸前新换的绷带时,王天风终于忍不住了

“看来小师妹是gd派来谋杀我这个老军统的特工,要不然怎么下手如此不留情面呢?”

一旁的明镜面色一僵,用眼色示意苏意冷静一点。

苏意冷哼一声,手指翻飞打了个漂亮的结。

“要是真是那样就好了,我一定会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剐干净,然后拿去喂狗。”

“苏意,我吩咐厨房今天特意熬了你最爱的茯苓鸡汤,你去看看吧。”明镜截住二人的话头,苏意知道她是想给两人一个台阶下,而她也不想姐姐太为难,收拾好工具便起身离开。

明镜替王天风掖好被角

“苏意最近心情不太好,说话难免冲了些,我代她向你道歉。”

王天风摇摇头,握住她的手

“没事,我怎么会。”

明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王天风心里的疑虑已达到了顶点,虽说他有愧于明镜,可苏意的态度也不至于这样,为什么?明镜为何不开心?她和苏意之间到底有什么事?还有,小思是谁?一大堆问号扑面而来,挤得他脑子发疼发胀,但面上却只能不动声色。

明镜是何等聪慧的人,几乎瞬间便察觉到自己的表情不对。只是等到她反应过来时,王天风的脑中早已百转千回。

明镜余光瞥到爱人探究的目光,心里一跳,她拿不准王天风是不是已经晓得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算是个什么讲究。也不是不想告诉他,只是心里始终有一个小小的坎儿,明明很容易,却怎么也迈不过去。

手里的绣帕被她紧了又紧,王天风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的,你想和我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必为难。”

明镜垂下眼,点了点头,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匆匆的站起来

“哎呀,都这个时间啦,我去厨房瞧瞧给曼丽的汤炖好没有。”

脸上的神色颇为不自然,实在没有说服力,出门时显得有些慌不择路的意思。

王天风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眼光愈发幽深。

明镜猜得没错,他心里有了猜测,只是不敢确定也不准确。

首先是苏意对自己愤怒的态度,问到明台小思时他有明显的停顿,再加上明镜遮遮掩掩。他大概可以判定有一个对明镜很重要的男人叫小思。

这个男人以什么身份待在明镜身边?朋友?家人?亦或者,爱人?

王天风苦笑一声,纵横地狱半辈子的自己现在竟像一个毛头小伙子一样惴惴不安,甚至阻止不了心底明目张胆蔓延的酸涩感。

天知道


只要他一想到曾经有一个男人日夜陪在明镜身边,牵她的手,嗅她的发香,甚至和她亲吻,不不不,不能再想了。

因为他嫉妒的想要发狂!


于曼丽站在门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老师脸上变幻莫测。她心里纳闷,难道老师在重庆顺带学了变脸?

“老师?”

表情瞬间凝住,王天风点点头示意她进来。

于曼丽暗自咋舌,啧,回去跟明台说说,看来老师教他们的还是有保留。

她把托盘放好,王天风头疼的瞥了一眼那个蓝底青花碗

“这次又是什么?”

“是黑鱼汤。”于曼丽揭开盖子,馥郁的香味迅速在房间里了蔓延开来。

看见老师罕见的一脸生无可恋,她好心情的又补了一刀

“大姐说了,这汤是必须天天喝的,能够有助于您伤口愈合。”

王天风一哽,嫌弃的把勺子放在一旁,闭着眼一饮而尽,好像他喝的是毒药而不是香气扑鼻的鱼汤。

于曼丽止不住的偷笑,老师自从受伤以来天天被大姐逼着喝这个喝那个,明台甚至还偷偷的吐槽说觉得老师不像在养伤倒像在坐月子,不过话说老师看起来确实肉了几斤。

王天风一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她立即就噤了声,虽说老师现在战斗力几乎没有,但杀伤力还是在的。

“那边都安排好了吗?”王天风问

“是的,老师,安排在一周后,毒蛇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等我们走后立刻按计划实施。”于曼丽敛了笑容,毕恭毕敬的答道。

王天风点点头,飞快的瞄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几声。

“几个月了?”

于曼丽没料到老师会突然问这个,下意识的回答道

“四个月了。”

王天风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这时于曼丽已经出了门。



不知怎的,他想起了那年冬天在医院里见到的婴儿,小小的,带着生命的热气,努力的一呼一吸。王天风想,如果那个孩子活了过来,说不定也有十多岁了吧。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对于见惯了血腥和杀戮的他来说这个小生命简直是出来以来唯二的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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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等明镜把所有东西都打点好,方家的车也已经停在门口。

来接他们的是方家大少爷,方孟敖。

“麻烦你了,小伙子。”明镜把王天风扶上车。

“不麻烦,早听说明家大姐女中翘楚,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方孟敖笑着为明镜开车门。

明镜在商界浸淫多年,自然不会被这两句夸奖迷了眼。但方孟敖眼神格外真诚,大小伙子阳刚又有朝气,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夸的她笑魇如花。

王天风重重的咳了一声,以示存在感。明镜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似是不满意他打断自己的话。

“孟敖啊,你今天多大啦?结婚了没有啊,没有结婚大姐给你介绍一个好不好啦,上海有一家姓金的大户人家,他们家的小女儿是个老师,长得漂亮的不得了,可能年纪比你大一点,不过大一点有大一点的好处啊,女大三抱金砖啊,大一点知道疼人。”

看看!看看!认识才十几分钟称呼都变了!王天风愤愤不平。

突然他掌心一热,明镜把手伸过来与他交握,十指相扣,脸仍对着方孟敖的方向。他一愣,更加用力的回握住。

“大姐,我已经有未婚妻了,准备结婚了。”方孟敖装作没看见夫妻倆的小动作,笑着回答。这位明家大姐真是热心,想必家庭环境也是温馨的吧,在这样家庭长大的孩子,定是幸福健康的。

“结婚了呀,那肯定也是个有福气的好女孩子,你有兄弟不啦?”明镜也不在意,追问道。

方孟敖稍一失神,车差点撞上路边的小摊,明镜吓了一大跳,和王天风几乎同时往对方扑去,最后结结实实的一个拥抱。两人愣了一会才相视而笑,真是老了,这样的小事还大惊小怪的。

“没事吧?大姐你们俩没事吧?”方孟敖急急的下车察看。

明镜不自在的拢了拢头发

“没事没事,你没什么事伐,哎呀年轻人开车要小心点的呀。”

方孟敖歉疚的笑笑

“对不起大姐,我走神了。没事就好,我们走吧?”

他发动车子

“对了大姐,你刚才不是问我有几个兄弟吗?”他的声音在发动机声音中仍然坚定真切“两个,有两个弟弟,大的又27了,小的也25了,小的在警察局工作。”

明镜心里有些异样,好奇驱动她又问了一句

“那大的呢?”

“小的时候在上海,遇到轰炸,走丢了。”他突然神色认真的望着后视镜里的明镜,‘’不过他一定遇上了好人家。"

明镜心里一跳,27 岁,走丢了,一定不会是她想的那样,一定不是。她默默安慰自己,旁边的王天风显然察觉到她的心思,伸手把人揽入怀中,轻轻的安抚,车里的气氛也莫名其妙的冷了下来。

直到明镜在机场看见方孟敖的弟弟,她失态把他拉到自己的跟前细细的瞧了又瞧

“你叫什么?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方孟韦早就从父亲和哥哥口中得知一切,他扶住明镜“孟韦,大姐,我叫方孟韦。”

她失控的推开这个和自家弟弟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摇摇晃晃的往王天风的方向走,看见他们一脸镇定,甚至没有吃惊的样子。

“明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是,大姐,方家的人是通过我联系的阿诚哥。”明台看着几经崩溃的姐姐。

明镜发了疯的捶打他

“你疯了吗?你疯了吗?阿诚是你的哥哥啊!”

明台心里一酸,紧紧的抱住姐姐。明镜终于大哭出声,偌大的机场只有她的哭声,没有人劝阻。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接过曼丽递来的手帕擦了擦眼角。

“曼丽,我们走吧,方行长的好意我们岂能不接受,方先生你放心,这次护送产生的费用,请你给我列一个清单,我会在出国后派人送到你府上,我们明家,从来不差钱!”

明台抑制不住的抽抽嘴角,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听到大姐这么赤裸裸的说自己有钱。

“不过请方公子转达方行长,我们明家,是上海大家,明诚,是我明家一手把他拉扯大,就算他死了,也是明镜和明楼的弟弟,明台的哥哥,是我明家的二少爷。你们方家想丢就丢,一句走散了就想重新把他接回去,我明家断断不会同意,也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明镜眼圈泛红,声音虽然沙哑但是坚定有力,说罢头也不回的进了机舱。

方孟敖还想上前解释些什么,被方孟韦拉住了

“哥,知道二哥过的好就好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谢谢大家忍受我的慢性子,应该还有一章就完结啦😄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元宵节快乐,么么哒你们。














































































【知乎体】给家中长辈做秘书是什么体验?

做长辈的秘书是什么感觉?

明思,多年的小弟熬成了大哥。

@明台  谢邀

对于这个问题,我只想说,呵呵,😒什么感受?

生!不!如!死!

下面正文

我曾经给我的大舅做过一周的秘书,那一周在我心里………………相当于一年T_T,你问我为什么?听我慢慢道来。

在我十六岁别人都在享受悠闲舒适考后假时候,我的二舅(大舅妈)以锻炼我为名,让我去给大舅当秘书←_←

EXCUSE   ME??!!

确定不是因为你和大舅正在冷战你不想见到他的原因吗????

我进公司之前我爸妈和小舅舅舅妈一脸高深莫测看着我,我小舅舅甚至还任重道远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什么习惯就好。现在看看那分明是幸灾乐祸,怪我当时太年轻,不懂事啊。

作为我爸妈的娃,被大舅二舅手把手拉扯大并且时不时被小舅舅影响的孩砸,我充分融合了明王两家的优秀基因和特殊技能。优秀基因是身体上的,优秀技能嘛!哈?奏是我小舅舅亲自教授的防•眼不见•闪•心不虐•瞎。

我本以为我两个舅舅在不合体and存在矛盾时是没办法虐我的。

然!并!卵!

他们依然360°无死角的碾压了我。

首先说我二舅,明明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私底下却明里暗里的提醒我大舅平日里的工作习惯

例如办公桌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有阿司匹林和上好的龙井茶啦

大舅嗜甜,泡咖啡要多放方糖啦,阿司匹林少吃最好不吃啦,楼下蛋糕店的奶油泡芙要提前预订但是也要控制控量啦

二舅讲真,如果你暗示得不那么走心和明显的话我差点就以为你真的有史以来第一次生了大舅的气。

再说我大舅,我知道他一直很嫌弃我,小时候嫌弃我占去了太多二舅的时间。长大了之后开始嫌弃我如何啥啥啥都比不过他家阿诚云云。

但我没想到他这么嫌弃我,简直从各方面以各种语言方式对我造成暴击,随时随刻展现王之蔑视。

自从我代理我二舅的职位,我就从“这小子还不错,比他爹强多了”迅速掉到了“你怎么什么都做不好?!你爹怎么教你的?!”可怜远在明公馆还躺枪的我爹,并且大舅你真的不记得我是您带大的这件事么?!

做事稍微好点吧,不骂你是你的幸运。

如果工作方面出了错,呵呵呵呵'我大约就要小祠堂一日游了,不过毕竟我还没有犯过错,所以没有亲身体验。

这次“难忘”的工作体验最终以我大舅二舅和好为结束。

不好意思我话题扯的有点远,希望我的经历能对阁下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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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有这么多朋友喜欢,谢谢大家的祝福,我们一家现在过的很幸福,是老天抬爱。







至于有些朋友提问我从不犯错这件事,不是我优秀,主要因为我太…………………………胆小。

大舅轻易不发火,发火之后又只有我二舅才能灭火,在我二舅不在的情况下不仅仅没有灭火器并且我大舅发火的频率也高了许多,这是我开始工作之前公司里的叔叔阿姨们就告诫过的,我惜命又怕死,所以不敢轻易尝试。

还有朋友问后续是怎么解决的,哎呦喂我的天这件事情我大舅做的太幼稚太卑鄙太无耻我简直都没脸说,看在你们这么想知道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吧

他装病

他!竟!然!装!病!←_←

这种我读幼儿园的小妹都不屑于使用的办法,他竟然玩儿的心安理得。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飞奔赶回来的二舅认为我这个代理秘书没有照顾好他,狠狠的斥责了我。

二舅你回头看看我大舅那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好吗?大舅你的腹黑深沉呢?二舅你的风度翩翩呢?掉哪儿啦?我去给你们捡回来吧

这件事还有一个小插曲,我二舅在批评了我当晚悄悄去我房间对我的躺枪表示了深深的歉意,希望我不要在意,开玩笑我是谁?那么多年我都被虐过来了,这一下有什么关系?

等等!😨

二舅你什么意思?你知道大舅装病?!

当然😁

对天发誓我当时心里千万匹吉祥物奔腾而过。

啧啧啧啧,你们是没看到我二舅当时的表情啊,咿~一脸的温柔加满满的宠溺感,跟惯我们家小家伙一个表情,也是醉了。

“你大舅平时工作也累,偶尔调皮一次又愿意给自己放假,我当然要配合他。”

哎呦喂我的钛合金狗眼,我得去我小舅舅房间看看他库存的墨镜有没有剩,防闪瞎技能显然不够用了,走了,望君珍重!